沈清嘴里嚼着蜜饯,走回桌案前继续算账:“想踩着顾家博名声。”
顾凛霄眉心轻皱:“利用顾家博名声?”
若说攀上顾家想赚钱,他信。
可跟顾家绑在一起要名声,顾家哪有名声?
沈清算完一笔账,从手边抽出一张纸,那上面那了好几行字。
顾凛霄把纸拿起来看了一眼:“这不是京都大儒的排名吗?”
沈清点了点头:“对。对个魏承礼就是最后一名。”
严格来说,是补缺的最后一句。
京都十大名儒,去年突发恶疾来了。
十大名儒少了一个。
没办法,其他那九个一商议,直接让魏承礼顶了上来。
顾凛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他。”
去年这件事母亲就写信告诉他了。
当时他还想着要是有机会就请这位先生做顾家西席,教那几个孩子。
谁知他回到京都后就去拜访过,当时魏承礼说的好像是不便见客。
后来他又去了几次,都被挡在门外。
次数一多,顾凛霄就知道魏承礼拒绝的意思,从那以后就再没提过了。
谁知魏承礼居然主动找上来了。
顾凛霄把沈清手边的药碗拿走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清翻开另一页账本在上面算了一会儿:“看你的意思,你想让我怎么处理都行。”
顾凛霄把药碗收到食盒之中,头也没抬:“家中的事一直都是你在负责,你看着处理就行了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个魏承礼心术不正,我不打算让他教翊州他们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