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他一个教书的,他登门不是为了当教书先生是为了当什么?当……”
后面的话,那人没敢说出口。
可支持魏承礼的人却听明白了。
听明白后,支持魏承礼的人便不再说话了。
毕竟,魏承礼这个大儒,的确是有好色这个毛病。
他家中的姬妾都有多少了,还不是频繁的往内院抬人!
曾有人评价价他:“能力是有,缺陷也大。”
就这一句,魏承礼虽有真才实学,却每每被美色所误 ,总是闹出不合意的事情来。
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声,魏承礼哇的一口血吐出来。
小厮赶紧往后一躲:“府医!魏夫子又犯病了!快来给治治!”
魏承礼晕过去前只来得及说一句:“毒妇!”
京都大儒要给顾家当西席却被拒绝了。
这个消息一出,京都的百姓们都震惊了。
后来一听这个大儒是魏承礼后,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顾家虽说现在有顾四郎在家,可到底他要当差,天天早出晚归的。
就魏承礼那个案底,只怕顾家人也不会放他进去给顾家孩子当西席。
魏承礼得知京都百姓对他的看法后,气得整个人都抖了:“无知蠢妇!”
明明让他给顾家的孩子们做西席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,可顾家的人就是要跟他对着着干!蠢妇!
无知!
还有那个顾凛霄,白白得一个少年将军的名儿,自家的贱妇不和收敛他镜也顺着!
顾凛霄是过了好几天后才从同僚口中得知家中发生的事。
她手中端着一只药碗进了屋,冲还在伏案算账的沈清打招呼:“别看了,先把药喝了。”
沈清嗯了一声,把手中的笔一放走过来端起碗就喝光了。
看着她端碗喝药一气呵成的样子,顾凛霄笑了一下,从桌上的蜜饯袋子里掏出一块蜜饯塞进沈清的嘴里:“那个魏承礼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