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圣驾出逃,抛弃黎庶,那是德行有失,失了天命所归的资格。
既如此,那就不如能者居之。
这些话在她心中翻涌,暂时还不能说出口。
长安:“若是圣驾真因此离京,那也是边敬义谎报军情,与我等何干?刚才不过是在商议军情罢了。”
“我等要做的,就是守住这潼关。”
“守住了,今日种种便是权宜之计,守不住,命都没了,也就无所谓那些了。”
众人听罢,心下戚戚,如今想要守住潼关,除了卖命外,还要使心眼儿,当真是憋屈。
长安又嘱咐了几句话,就让众人先下去休息,随时等候军令。
是夜三更时分,边敬义果真带着几名心腹,如同丧家之犬,悄无声息地溜出潼关,打马朝着都城方向疯狂逃窜。
李正得到消息后,赶紧来告诉长安,“将军,那狗东西果然跑了!”
长安看着墙上的地图,没有丝毫意外,“去将人都叫来。”
片刻之后,副将们再次齐聚堂内,脸上的疲态稍减,却也是满目疑惑。
长安:“本将决定带兵出关,驰援大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