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顿说：“湖人七场。他们在客场赢两场，然后在洛杉矶赢下抢七。”

哈兰最后说：“尼克斯七场。因为李飞。不是因为战术，不是因为对位，不是因为深度。是因为李飞。他是这个联盟里最好的球员，没有之一。连续六年MVP，连续六年最佳防守球员。他不是在打球，他是在证明——这个时代，属于他。”

阿尔伯特补充道：“李飞是球场上实力最强的球员，这是所有人的共识。但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。尼克斯的帮手——斯普雷维尔、休斯顿、萨博尼斯、马绍尔、杰克逊——他们的等级和湖人队的OK组合没法比。奥尼尔是联盟前五的球员，科比也是联盟前五的球员。两个联盟前五的球员在同一支球队里，这在NBA历史上都是罕见的。而且湖人队还不只是OK组合，他们还有格伦·莱斯。你们不要忘了格伦·莱斯。”

“他在西部决赛第六场拿了15分，三分球5投4中。当奥尼尔和科比吸引了所有防守注意力的时候，莱斯就是那个能让湖人队的进攻从‘很强’变成‘不可阻挡’的人。莱斯是一个全明星级别的球员，他在1997年拿过三分大赛冠军，在1998年入选过最佳阵容二阵。他是湖人队的第三巨头，一个准全明星级别的第三巨头。尼克斯有谁？斯普雷维尔？他是一个好球员，但他不是全明星。休斯顿？他是一个好球员，但他也不是全明星。萨博尼斯？他曾经是全明星，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沃顿接过话头：“而且，湖人队还有菲尔·杰克逊。你们不要忘了菲尔·杰克逊。他手里有六枚总冠军戒指，他执教过迈克尔·乔丹，他执教过斯科蒂·皮蓬，他执教过丹尼斯·罗德曼。他知道怎么赢球，知道怎么在客场偷走胜利，知道怎么在逆境中咬住比分，知道怎么在总决赛的舞台上调动球员的斗志。尼克斯的主教练是杰夫·范甘迪。他是一个好教练，但他没有总冠军戒指，他没有执教过超级巨星的经验，他没有在总决赛的舞台上证明过自己。这是一个X因素，一个可能决定系列赛走向的X因素。”

哈兰最后总结道：“所以，我们的结论是——无法预测。尼克斯有李飞，但湖人队有OK组合和莱斯，还有菲尔·杰克逊。尼克斯有经验，但湖人队有天赋。尼克斯有主场优势，但湖人队有深度。这轮系列赛，会是李飞职业生涯里最难的一轮总决赛。不是因为他不够强，是因为他的对手太强了。”

演播室的灯光暗下，但关于这轮总决赛的讨论，才刚刚开始。

…………

纽约，曼哈顿。

李飞的别墅里，月光依然洒在卧室的地板上。莫妮卡蜷在李飞怀里，呼吸均匀而轻柔，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胸口，茉莉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
李飞没有睡着。

他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在想明晚的比赛。

奥尼尔会在低位背打萨博尼斯，科比会在外线单打休斯顿，菲尔·杰克逊会在场边布置战术。每一个细节，每一个可能，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