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篮球。”她轻声说，手指在他的脸上滑过，“今晚，只想我。”

他低下头，吻上了她的脖子。

窗外的曼哈顿夜景璀璨，但卧室里只有月光。

…………

六月六日，总决赛前夜。

亚特兰大，TNT演播室。

灯光暗下又亮起，三把椅子围成半圆，背后的大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枚球队Logo——尼克斯的蓝橙色与湖人的紫金色。

凯文·哈兰坐在中间，左手边是马夫·阿尔伯特，右手边是比尔·沃顿。三人面前各放着一杯咖啡，数据表摊在桌上，像是战前的军事地图。

“先生们，”哈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那种解说总决赛前的庄重，“明晚，麦迪逊广场花园。尼克斯对湖人。李飞对奥尼尔和科比。让我们开门见山——谁会赢？”

阿尔伯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
“尼克斯会赢。我直接说结论。他们在东部决赛里4比1淘汰了公牛，李飞场均38.8分、14.6个篮板、6.8次助攻、4.2次盖帽。他的状态太好了，他的体能太好了，他的意志太好了。湖人队没有人能防住他——奥尼尔太慢，科比太矮，霍里太软。李飞会在每一场比赛里拿到30分以上，这是可以提前写进数据表的。”

沃顿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同意。湖人队有奥尼尔和科比，两个联盟前五的球员。尼克斯只有一个李飞。斯普雷维尔是个好球员，但他不是科比。休斯顿是个好球员，但他不是奥尼尔。萨博尼斯是个好球员，但他已经35岁了。尼克斯的深度不如湖人，他们的天赋不如湖人，他们的上限不如湖人。而且，湖人队还有格伦·莱斯。你们不要忘了格伦·莱斯。他在西部决赛第六场拿了15分，三分球5投4中。当奥尼尔和科比吸引了所有防守注意力的时候，莱斯就是那个能让湖人队的进攻从‘很强’变成‘不可阻挡’的人。”

阿尔伯特举起手，打断了沃顿。

“等一下，比尔。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——湖人队的天赋更深，阵容更强，板凳更厚。但你没有回答一个问题：谁来防李飞？科比？他在低位会被李飞吃掉。奥尼尔？他在高位会被李飞过掉。霍里？他太慢了。莱斯？他太矮了。湖人队没有一个人能一对一防住李飞。这不是战术问题，这是对位问题。”

沃顿没有退缩。

“不需要一对一防住他。菲尔·杰克逊的防守体系从来不是靠一对一。公牛队当年也没有人能一对一防住巴克利、一对一防住奥拉朱旺、一对一防住尤因。但公牛队赢了。怎么赢的？包夹，轮转，协防，逼迫对手在不舒服的位置出手。李飞可以在低位拿球，但他不能每一次都转身跳投。如果湖人队在他转身的时候包夹，他必须传球。而尼克斯的其他人——斯普雷维尔、休斯顿、马绍尔、杰克逊——他们能在包夹的压力下命中投篮吗？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如果尼克斯的其他人不能命中投篮，湖人队会赢。”

哈兰举起双手。

“所以，你们谁也不让谁。那我们来分析一下对位。控球后卫——费舍尔对斯普雷维尔。费舍尔是个稳健的控卫，三分球是他的强项，防守端够强硬但速度偏慢。斯普雷维尔是尼克斯的外线防守核心，他的臂展和速度对费舍尔是个噩梦。这个位置，尼克斯小优。得分后卫——科比·布莱恩特对阿兰·休斯顿。这是系列赛最精彩的对位之一。科比是联盟最好的得分后卫之一，他的进攻武器库没有死角。休斯顿是联盟最好的中距离射手之一，但他的防守从来不是强项。科比会在这个对位里场均拿25分以上，这是可以提前写进数据表的。这个位置，湖人完胜。”

哈兰翻了一页数据表。“小前锋——格伦·莱斯对李飞。这是系列赛最没有悬念的对位。莱斯是个出色的射手，但他已经32岁了，防守端的脚步明显下滑。李飞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篮球运动员。在这个对位里，李飞会场均拿30分以上，这是可以提前写进数据表的。这个位置，尼克斯完胜。大前锋——霍里对马绍尔。霍里是湖人队的关键先生，他的三分球和防守智商是湖人队替补席上最宝贵的财富。马绍尔是尼克斯的空间型四号位，他的三分球能把霍里调出禁区。这个位置，平手。中锋——奥尼尔对萨博尼斯。奥尼尔是联盟里最好的中锋，他的力量、他的爆发力、他的统治力——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，让他成为这个时代最难防守的内线球员。萨博尼斯35岁，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了太久，他的脚步已经跟不上奥尼尔的爆发力。这个位置，湖人完胜。”

阿尔伯特接过话头。“所以，账面实力上，两队在首发位置各有优势。尼克斯赢在小前锋和控球后卫，湖人赢在得分后卫和中锋。大前锋位置平手。这五五开的局面，胜负就看替补和教练了。”

沃顿摇了摇头。“不是五五开。湖人队的替补比尼克斯深得多。费舍尔、霍里、福克斯、肖——这些人都能在季后赛里站出来。尼克斯的替补呢？杰克逊是个好球员，但他太年轻了，总决赛的经验不够。柴尔斯是个好控卫，但他的得分能力有限。华莱士是个好防守者，但他的进攻端几乎可以忽略。尼克斯的替补深度，是这轮系列赛最大的隐患。”

哈兰笑了。

“所以，你们还是谁也不让谁。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——总决赛，谁会赢？”

阿尔伯特毫不犹豫。

“尼克斯六场。湖人在客场能偷一场，但李飞会在主场终结系列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