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你如何看?”
周治笑吟吟的重复刚才周砚的话,说话间,也学着周砚漫不经心扯袖口的动作。
谢芸盯着他,知道他问的不是丁五味的死,而是刚才周砚露出的虚弱。
“没看法。”谢芸掸了裙摆,擦过一阵风,“无非就是死相凄惨,不应影响我们。”
“果然是见过大是大非的。”周治迈过来,靠进不少,“你看我的眼神实在凶狠,为什么?”
谢芸警惕起来,“因你,我在京中声名狼藉,人人戳着脊梁骨痛骂,我不该痛恨吗?”
周治莫名笑了笑,一脸欢愉,他说:“那真是有意思,先前分明是县主对我百般纠缠,这会反倒是我的不是了?”
秋风凛冽,周治难得眉眼含笑,乐呵呵说:“不过说回来,起码落得县主惦记。”
树梢摆动,凛冽劲风,四周忽然闹腾起来,只见这一刻,周治抬手挥拳扑来。
他这一拳,扑了空,但狠厉劲力带起的风狠狠擦过谢芸的脸颊。
周治这一拳未重,随即重锤向下,谢芸侧身闪开,抬手挡避,双臂相撞,谢芸吃痛拧眉,踉跄蹲下。
果然!这身子骨还是太弱了!
谢芸抿着唇,不敢大意。
大庭广众下,周治忽然发难,定然是要里外都叫自己丢了脸,失了面。
但周治本就武将出生,男女身形上的高大就让自己落了下风,偏生周治拳拳下死手,自己手中刀又不能抽出来!
谢芸生来顶着反骨,她偏生不信,男强女弱!
谢芸迎难而上,抬臂挡着,狠狠往上一顶,旋即凌空一脚,扫堂腿又狠又快。
“呵——”
周治冷笑一声,猛地收手,一把抓着谢芸的腿,刚要提着人往地上一砸。
谢芸腰上突然使力,用力向下,压得周治腿上一沉,电光火石间,谢芸整个身体向上扑,双臂撑在周治肩上,右肘重重撞在周治脸上。
“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