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小部落的族长,只能叫做首领。
“任多大王…名存实亡罢了,任多保忠的生死我可管不着。”
任多翰喟然一叹:“我妻女被李乾顺杀了,是绝对不可能下不去手的。再说,我武艺又不行,难得西门侯爷看得起,让我坐镇指挥。”
悉俐幽幽道:“还好我未曾有娶妻的想法,女子只会影响我挥拳。”
“不说了,河东这边也有撞令郎压过来了。”
任多翰一直在注视着河西这边的局势,当即下令调整阵型。
悉俐双眸中迸发着战斗的火热:
“要我说,直接带骑兵杀出去,几轮冲杀,这些撞令郎保证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悉将军!”任多翰正色道:“首要是过河,你不要只想着横冲直撞,撞令郎杀到阵前,自有刀盾手解决。”
“骑兵有大用,出阵极为危险,不说被射成筛子,也必然会损兵折将。”
“到时阵型一乱,让翔庆军寻到破绽,会出大事。”
悉俐不太懂军事,但主打一个冲动且听劝,嘿嘿一笑:
“你把我的话当放屁,你指挥即可。”
他看了一眼战场局势,又道:
“我们这边的撞令郎还未压过来,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听手下的兄弟说,自归西门侯爷后,但凡西门侯爷在,他们便没有对战场的恐惧,你有没有这种错觉?”
“没有,我并不惧死。”
任多翰摇头:“你有?”
悉俐同样摇头:“恐惧?我三岁失怙恃,八岁徒手抓狼,十一岁捶死一条大虫,生来便不知甚么叫恐惧。”
任多翰没有回话,乜了悉俐一眼,打马来到阵中间,观察整个战场的局势。
河西已经打了起来。
箭矢满天飞,不少撞令郎前赴后继,有一部分撞令郎已压到阵前,与宋军短兵相接。
西门庆指挥刀盾手脱了枪阵,出阵解决冲到近前的撞令郎。
且不说双方武艺的差距,单甲胄、兵器,宋军的刀盾手要高出这群只有长矛、腰刀的撞令郎大截。
阵前厮杀,亦是屠杀,第一批零零散散冲过来的撞令郎相继被斩杀。
然而,杀不完,一批接一批的撞令郎涌来。
天空中的弩矢箭矢如蝗虫过境,不间断,阵前有刀盾手砍杀试图靠近的撞令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