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胡同深处响起了急促的叩门声。

阎埠贵拉开院门,门外站着的是刘干事。

“哎呀,刘同志!稀客啊!”

阎埠贵满脸堆笑,侧身让出通道,“快进屋坐,别站在风口。”

刘干事却并未迈步,只是站在台阶下摆了摆手。

“不进去了,还有急事要去孙大河家一趟。”
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“吃完晚饭,你把全院的人召集起来,开个全体大会。”

话音落下,不等阎埠贵反应,转身便走。

阎埠贵愣在原地,心头猛地一跳。

这阵仗,显然是上面施压了。

可奇怪的是,刘干事为何直奔孙大河?

脑海里念头飞转,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
莫非是要撤换易忠海?让孙大河上位?

他暗自苦笑一声,缩回脖子关上门。

“我是老三,这种烫手山芋,还是让大哥头疼去吧。”

既然猜到了几分,态度立刻变得恭敬顺从。

“您放心,我这就去通知大家,保证到位。”

目送刘干事背影消失,阎埠贵深吸一口气。

转身把几个儿子唤到跟前,低声吩咐。

“快去,挨家挨户通报一声。”

“今晚饭后,院里开紧急会议,谁也不许迟到。”

与此同时,另一头,刘干事已敲开了孙家的门。

孙大河听见动静,打开门一看,急忙迎进来。

“建国,给刘同志倒茶。”

屋内,少年小跑着去取茶具。

刘干事摆摆手,示意不用客气。

“老孙,咱们直奔主题吧。”

“待会儿还得去开会,没多少时间寒暄。”

其实,他是带着王主任的死命令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