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继业说,出了张家的门,没人会管她,没人会看得起她!
她跑出来了,却发现外面从未有风雨,反而像天堂一般!
程清彦看完她随身那几首诗,放下纸,抬头认真地说:
“以姑娘的才华,考教司必有你一席之地。“
“真的吗??“
“嗯。程某寒窗十年,见过才子无数,但姑娘这样的,应该也只有陆兄和林姑娘比得上了。“
陆既明她知道,大庆首辅之子,文名天下皆知。
但另一位---
“林姑娘是?“
程清彦笑了:
“你肯定认识,她就是海沙大师。“
“!!!!!”
林苏:没戳!海沙大师就是我,我就是海沙大师!
秦映月脑子里“嗡“了一声。
海沙大师,居然是位姑娘。
能写出如此诗文的一代诗仙居然是位姑娘。
在无数个不眠之夜与她的灵魂共鸣、把她从深井里一寸一寸往上拉的人,是位姑娘!
林苏(AKA位面文抄公):你共鸣的,是中华上下五千年。
秦映月站在那里,浑身都在颤。
但转念一想----
好像,好像本该如此!
能写出那些句子的人,就应该是位女子。
只有女子更能理解女子!
只有经历过被困住、被忽略、被夺走名字的人,才写得出这样剜心刻骨的字。
林苏:误会!都是误会!天大的误会!
“我能见见林姑娘吗?”
“哦,她去岭南了,等你进了考教司,多的是机会。”
秦映月握紧了拳头,心中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林苏:这绩效算我的,没人反对吧?!
施远,登州守军主将,大庆一众将领中也算是领军人物。
可惜登州陷落之后,外界都认为他已在屠城中壮烈殉国了。
之后的无数年,施远都将自己当做一个死人。
人活着,魂已经随着登州被埋在了那场映红东海的大火里。
直到那一夜,冥岛被破。
一支陌生的军队打上了东瀛的南大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