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安静了一瞬后,又骚动起来:
“要是啥也不会呢?”
“啥也不会也没事,种地捕鱼总需要帮手。只要肯干活,靖州没有活不下去的人。”
“如果有想学的,我们会安排培训,包教包会,一般一到三个月就能上工。”
“培训期间包食宿的,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。”
其中一人面带为难,程清彦一看,男子右脚的裤腿下空荡荡的。
“身有残疾者也不用担心,厂子里算账、包装......很多活计都能做。”
“我们这月俸六百文起,一个人干活,一家人吃饱不成问题。”
“!!!!!这么高?”
“哎,这才到哪啊?认字的、有技术的、管事的还更高。”
但面对这个天文数字,百姓们已经不敢往下想了。
“女子呢?女子也有活干吗?”
“女子能干的活那可太多了,纺织厂、肥皂厂、青秀厂、种植基地、养殖厂、食堂......知州府和秦家军都在招人。”
“???女子能去州府和军队?”
“能啊,我们靖州的一二把手都是女子。”
“没户籍的也不用担心,我们就地给解决的。”
说完又冲着刚刚问话的女子说:
“对了,我们这给立女户。”
“!!!!!”
来之前,百姓们忐忑不安,担心靖州好,又担心靖州没那么好!
事实却是,靖州比想象的好太多太多了!
码头上人来人往,粥棚的热气袅袅升着。
那些踏上了土地的人,步子比上船时更踏实了。
铁匠赵大洪,今年四十一岁,是沿海一个小城镇的铁匠,手艺远近闻名。
但这年头,手艺再好也扛不住税。
铁税翻了四倍,衙门月月来要,交不上就把他用了几十年的工具都给拉走了,说是“充公“。
一旦充了公,他吃饭的营生就彻底断了。
恰好这时,靖州打到东瀛的消息传来。
赵大洪一咬牙,一跺脚,一狠心带着老婆孩子就上了南下的船。
安顿好后没几天,就进了船厂,打铆钉、锻船板,一个月工钱比老家一年都多。
老婆在码头缝帆布,两个孩子进了学堂。
没几天,管事纪小棠单独找了他。
他担心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,战战兢兢的,结果对方和他说:
“按你的技术和能力,要想往上走得认字啊。“
“??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