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桃叶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泛起几分怀念。
是许久未见的后辈。
她当即站起身,想趁没人注意悄悄凑近细看,干脆几步绕到炼狱杏寿郎面前,毫无顾忌地再次蹲下身。
姿态自然得像是在低头观察路边的小蚂蚁。
这一幕吓得不死川实弥呼吸瞬间僵住,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这个笨蛋!
不是她自己千叮万嘱,不能有大动作、不能靠近前排,免得被失明却感知敏锐的悲鸣屿先生发现吗?!怎么现在自说自话往更靠近的地方凑过去了啊!
鹤见桃叶却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心惊肉跳,只顾着认认真真打量眼前的少年。
唔......不管看多少次,都要感叹人类的成长真是猝不及防。
千寿郎到底是怎么从当年那个怯生生、低着头的小蘑菇,长成如今这般耀眼明亮、像太阳一样的少年的?
尤其是头顶那两撮翘起来的头发,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精神奕奕的猫头鹰。
那两片头发是......天生就支棱成这样的吗?
好像槙寿郎也是这个发型来着......
好奇心一点点冒上来,她再也忍不住,悄悄抬起手,想去轻轻碰一碰那两撮标志性的翘毛。
手刚伸到一半——
一只温暖厚实、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,突然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!”
鹤见桃叶猛地一怔,抬头直直撞进了那双明亮如烈火的金红色眼眸里。
只不过是一瞬的错觉,那双滚烫的金红色眼眸便重新转向产屋敷耀哉的方向,仿佛此刻把她揪出来的不是他。
鹤见桃叶的手腕被炼狱杏寿郎轻轻握在掌心,就近贴在他的怀里,温度烫得惊人。
她轻轻动了动手腕,试着抽回,对方的手指却只是微微收紧,像是无声的警示,力道不大,却让她无法轻易挣脱。
没过多久,掌心的力度又松了些许,却依旧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鹤见桃叶半点没有被抓包的慌乱,反倒弯了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