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另一侧,产屋敷耀哉轻轻颔首,身旁的女儿捧着书信上前一步,清浅的嗓音缓缓响起,一字一句念着鳞泷左近次写下的陈情文字。
众人非常配合地安静聆听。
这边,鹤见桃叶悄无声息凑了过来,轻轻蹲在不死川实弥身前,双手乖巧交叠搭在膝头,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,一双赤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。
像只安静又狡黠的小兽。
不死川实弥看着她那双眼睛,想起刚刚二话不说就给他的催眠,没好气地冷哼一声,别扭地偏过头。
对方拒绝了你的示好。
鹤见桃叶瞧着他气鼓鼓的模样,大概猜到了他心底的别扭,连忙放软了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别生气啦,事发突然,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那样做的。”
此刻庭院里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在凝神听着书信内容,不死川实弥就算满心疑问,也不敢在此刻开口质问。
好啊,趁着这时候来说?欺负他不能反驳是吧!
不死川实弥瞪了她一眼。
“他们是我故人的后代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。”鹤见桃叶看着那边仍然被蝴蝶忍桎梏着的灶门炭治郎道。
不死川实弥搭在自己膝头的手紧了松,松了紧。
终于还是没忍住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闷闷嘀咕了一句:“那我就不是......朋友么。”
声音太小,又混着些许赌气,后面几个字几乎没什么声音。
但鹤见桃叶还是听见,她弯着眼睛笑:“当然是啦。”
“嗯?实弥,你刚才说什么?”一旁的粂野匡近恰好侧耳过来,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,疑惑地眨了眨眼,“抱歉,我没听清。”
不死川实弥猛地回神,脸颊微微发烫,立刻板起脸,生硬地别开视线:“没什么。”
鹤见桃叶捂着唇无声轻笑,眼尾弯成一道软弧,当即又换来不死川实弥一记又凶又恼的瞪眼。
见他总算消了点气,她才重新转回头,凝神听向庭院中央那道念信的清脆嗓音。
“......倘若今后祢豆子伤及任何一人,鳞泷左近次、富冈义勇、锖兔,三人一同切腹谢罪。”
字句落下,庭院里迎来一片沉默。
鹤见桃叶轻轻挑眉,目光扫过柱们各异的神情,轻浅感慨:“还真是重得吓人的誓言啊......切腹,可是很疼很疼的呢——嗯?”
话音未落,她的视线忽然一顿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明亮温暖的金红色眼眸里。
千寿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