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说:“现在没了。我爸不让进了。”
何其正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翻那本画册。
那天晚上,何雨柱回家,看见何其正坐在堂屋里,手里拿着那本画册。
他走过去,在旁边坐下。
何其正没抬头,说:“午门不让进车了?”
何雨柱说:“嗯。”
何其正点点头,翻了一页,说:“好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何其正翻到最后一页,忽然说:“你小时候,我带你去过故宫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记忆里,并没有这个。
何其正说:“你八岁那年,逛了一天,你回来画了张画,画的是太和殿。”
何雨柱不记得了,他是9岁穿越的,44年。
何其正把画册合上,放在桌上。
“你画得不像。”他说。
何雨柱看着他。
何其正站起来,往屋里走。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说:“现在管着那儿了,挺好。”
他进屋了。
何雨柱坐在那儿,看着那本画册,看了很久。
那年年底,远华又捐了一批东西。
清单送上来的时候,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。他看了一眼,拿起笔,在最后一页签了字。
老秦在旁边站着,等他签完,接过清单,看了一眼。
“这批东西,”老秦说,“比以前的都好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老秦说:“入库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何雨柱忽然说:“老秦。”
老秦回头。
何雨柱说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老秦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辛苦什么,”他说,“经手这些东西,是我的福气。”
他走了。
何雨柱坐在那儿,看着窗外。
午门的方向,看不见,但他知道在那儿。
那扇门,现在没有车进去了。
那些东西,现在都回来了。
他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穿上外套,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