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切,被黑暗和死寂彻底笼罩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大洋彼岸的直播间内,评论区早已被各种语言的感叹与哀悼淹没,化作一片情感海洋:
“上帝啊,我的心都要碎了……那是十几个活生生的生命,还有一个那么年轻的小伙子……”
“我的儿子就和他差不多大,可是看看……我们国家的年轻人都在做什么,话题除了白粉就是性犯罪!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……”
“在他转身往回跑那一瞬间,他的内心一定也在挣扎吧?恐惧是人的本能,但他还是选择了回去!”
“这就是人性的复杂之处,周的直播让我感觉到,画面里的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的人,而不只是演员!”
……
直播间镜头前,沃特神情同样无比复杂,他深吸一口气转向一旁:
“教授,所以这个支教老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?是他们的政府强制安排的工作任务吗?”
卡特教授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:“不沃特,与其说是政府强制安排,不如说是这些年轻人自己的选择。
就像周刚才解释的,在华夏,有千千万万这样的年轻人,
他们生长在现代化大都市,却愿意放弃优渥的生活条件,主动前往最需要帮助的贫困地区,担任起教师职责。”
沃特眉头皱起,显得更加困惑:“所以……他们的工资待遇应该非常丰厚吧?
不然,谁会愿意来这种地方啊?”
卡特教授脸上露出苦笑:“并非如此,沃特。
他们所能拿到的薪酬,通常与当地教师水平持平,或许会有一些额外的支教补贴,
但总体来说,比起他们留在大城市的收入,可能连一半都不到,甚至只有几分之一。”
“这……”
沃特表情从困惑转向了彻底的不可思议:“那……那他们为什么还愿意去山区?
教授,这种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啊?”
卡特教授悠悠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镜头:“我想,周刚才已经给出了部分答案,
或许是出于为这个民族的责任感,或许只是源于对孩子们纯粹的爱,
但,我还想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。”
他顿了顿,又开口道:“沃特,想象一下五十年后,当你的孙子孙女围绕在你膝边,问你这辈子做过最酷的事情是什么?
你总不能回答说,我在某个摩天大楼的格子间里加了无数个班,二十年像重复了一天……
或者,我在某个超市的收银台前站了十年,最后因为年纪大了被老板解雇。
但如果……你有这样一个回答,
你告诉你的孙子们,曾经有上百个山区孩子都是你的学生,
他们走出了那片山区,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,
你,曾经努力改变过他们的一生。
这种精神上的富足与成就感,或许,就是驱动他们的最大动力,
这也是马斯洛说的,远比金钱更珍贵的精神富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