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真对此只觉得有些失望。
因为他并没在三屠众的地盘上发现什么商人。
别说商人了,连个摊贩也没有,甚至不如血城繁荣。
不过这咬爷也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。
不仅告诉他自己的身世,还给他安排了一处距离他住处最近,同时也是最干净的斡耳朵,每日还有手下伺候起居。
……
傍晚,夜色渐深,三屠城中心那座最大的“斡耳朵”内却火光通明,喧嚣鼎沸。
一场简单的、但在这荒原城寨中已算丰盛的晚宴正在进行。
长条粗糙的木桌上,堆放着大块烤得焦香的兽肉、不知名根茎熬煮的浓汤、粗糙的黑麦饼,以及用皮囊盛装的、气味浓烈的奶酒。
火光跳跃,将围坐几人的影子投在兽皮覆盖的墙壁上,晃动不定。
咬爷坐在主位,脱去了暗红皮甲,只穿一件厚实的蛮族风格裘袍,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,手里抓着一根烤羊腿,撕咬得汁水淋漓。
此刻,他左手边坐着两个精悍的汉子,一个沉默寡言,只低头吃肉,偶尔抬眼扫视,目光如鹰。
另一个则话多一些,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最近劫掠某个小商队的“战绩”,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坐在咬爷右手边的那个女人。
她叫蒙瓜。
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,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,却紧致光滑。
五官带着明显的异域风情,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,一双眸子在火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颜色,明亮而锐利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暗色皮甲,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,腰间挂着两把弧度诡异的短弯刀,刀柄缠着磨损的皮绳。
江真时不时打量她两眼,并不是单纯想了,而是对方总是往他身上瞅,搞的他也总是下意识瞟向对方。
不过双方眼神都很干脆,都只有纯粹的审视与评估,而蒙瓜更甚,她看江真的时候,就像在打量一件新到的武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