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敬之向前一步,官服上的鹘衔瑞草纹在烛火里晃动:"圣人明鉴,范阳设军仓既可震慑逆贼,又能解河北驻军燃眉之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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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看管之人......"他顿了顿,"苏氏旧部张怀德,昔年在陇右管过军粮,可堪此任。"
皇帝抚掌大笑:"准了!"他望着殿外的飞檐,目光突然冷下来,"安禄山这胡儿,朕待他不薄......"
三日后的幽州城外,李光弼的长枪挑落最后一面"安"字旗。
运粮队的车夫跪在地上发抖,粮车上的粟米撒了一地,像铺了层金粉。"截下多少?"他问身边的偏将。
"回将军,五千石粟米,两百车盐。"偏将的声音带着狂喜,"安禄山的先锋军要断粮了!"
长安的加急战报送进皇宫时,皇帝正用早膳。
金碗"当啷"掉在地上,他霍然起身:"安禄山反了?"他盯着战报上"李光弼截粮"几个字,突然笑出声,"好!
好个李光弼!"他转向杜鸿渐,"你前日呈的策,可是此人写的?"
杜鸿渐跪伏在地:"回圣人,此策出自隐士高人,某尚未寻到踪迹。"
"寻!"皇帝拍着龙案,"无论如何,朕要见此人!"
苏府的书房里,系统提示音"叮"的一声。
苏婉儿望着界面上"唐韵值+300"的字样,嘴角扬起。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她摸了摸案头的《河北守御策》,那上面还留着她昨夜修改的墨迹。
"王大人。"她轻声说。
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王敬之走进来,官靴踩过满地月光:"小姐有何吩咐?"
"接下来......"她望着窗外的星空,声音轻得像叹息,"要让安禄山误判我军布防重点。"
王敬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望着苏婉儿眼底跳动的光,突然明白——这场棋,才刚下到中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