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看出恢复可能后,诊所医生开始电击除颤,并在当天中午就迎来了这位无业游民的死期。
他想着这个人或许可以一起运到地下城六层的研究所去。
但医生没有算过,当天在私人诊所里出现的,还有三十二人。
而地上的分泌物到了晚上,才被清洁工打扫清除。
第二天,人们发现清洁工也产生了剧烈的咳嗽,他的症状极为剧烈,而他的双脚双手开始出现一些灰白色的感染斑块。
这位清洁工似乎有严重的静脉曲张,平时活动受到影响,但除了这些斑块,他的症状和那位无业游民如出一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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肺泡被滋生的菌丝填满,之后菌丝开始快速入侵身体的各个器官,并逐渐主导这个人的身体感受。
畏光、畏风。
然后是高热、幻觉、幻听、谵妄、方向感丧失。
清洁工居住在地下城四层一个狭小的板房之内,里面是二十人的大通铺。
他有饮酒行为,一同饮酒的十人,其中7人分别来自于附近4个区域的不同板房。
每个板房,都是同样的,狭窄肮脏的大通铺。
而另外3人,则是来源于同样通风极差的地下城五层。
一周时间过去后,春季感染严重的说法,在地下城四层、五层发酵。
这种恐惧很快传导到了地下层三层的普通居民的耳朵里。
而地下层三层的居民惊恐地发现。
这次春季感染,黄雾病好像还不是大多数!
体腔当中如同毛线团一样的白色菌丝,让他们产生了对未知的恐惧。
地下城四层的部分居民区,按照往年预案,进入隔离状态。
直到这时候为止,虽然害怕,但大家都只是认为,这是一次冲击特别猛烈的春季感染罢了。
直到有一天,地下城二层的漂亮居民区街道上,出现了一个抱着婴儿的母亲。
这个母亲拖着沉重的步伐,口腔中喷薄着浓白色的烟雾,缓缓地在地下城二层的漂亮街区间移动。
然后她倒下,炸开,从眼窝和太阳穴之间的眉骨,生出了一朵诡异的菌伞。
在众人的惊呼下,方衡在办公桌的报告中,再次看见了这个疾病的身影。
距离上次刘笔的信报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