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,硬是去了外面的铺子。”
“好,只要你高兴,我和大哥都依着你。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高嬷嬷说你当不起沈家主母的身份,可曾有半点冤了你?”
梅枝张了张嘴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沈清站起身,又劝了一句:“你救了我父兄的命,我心存感激。我大哥要娶你为正妻,我真心为你高兴。”
“你心中总觉得曾是我的丫鬟,我也早早的把你的身契销了;你心中记挂着你的父兄,我也想办法让他们走上正路。”
她叹了口气,垂眸看着一言不发的梅枝:“可你心中总过不去那道坎,这谁也帮不了你了。”
“那件事,沈家的主子都知道。我父亲没有因此而阻拦你们的婚事,我大哥也不曾因为这个而对你心生嫌隙,我更不会。”
“梅枝,看不起你的,只有你自己,不是我们。”
“若你心中始终过不去这个坎,谁都帮不了你。”
说完这些话,沈清带着一身的疲惫离开了沈珩的院子。
不管怎么说,日子还得过。
婚期将近,沈清开始忙里忙外。
她用自己的月例银子给梅枝买了一个三进的小院子,挂上了梅宅匾额,又塞了一些奴仆进去,让他们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宅子。
院子布置好了,还得有嫁妆。
沈清大手一挥,打开公中库房,从里面挑了不少的好东西,塞进那个小宅子里。
聘礼是早早就抬过去的,跟一堆嫁妆堆在一起,塞得小院满满当当的。
沈珩感动的看着沈清:“还是妹妹疼我。”
沈清头也不抬的开口:“没事儿,都从你的分红里出。”
沈珩面色一僵,抬手就去捏沈清的脸:“小没良心的!”
沈清一把拍掉他的爪子:“我是为了谁当的守财奴?!”
沈珩赶紧道歉:“为了我。是哥哥的错。那粉色的头面哥哥再弄一套,给妹妹赔罪。”
沈清这才心满意足的在账上又记了一笔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梅枝的嫁妆里,除了布匹和金银,沈清还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了不少贵重的首饰出来。
以后梅枝成了沈府的大少夫人,少不得要出去说应酬,她的首饰都是时下最流行的,送给梅枝最好不过。
省得还得从大哥的分红里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