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本以为沈岸还是会否认,会缄口不言。但没想到这话后,沈岸叹了口气,居然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,“是瞒不了多久了。但小聿,你信吗,我这一生,最想守护的,就是你。只有你。”
“呵。”沈聿快要笑出声,“是啊,守护得家破人亡,守护得我再也拿不起手术刀!”
沈岸的脸,瞬间就一片青,一片白。他嘴唇张合了两下,想说些什么,却始终也没能说出口。
——
越临近新年,就越快到了沈聿跟白幼薇结婚的日子。
法国的Louis提前给他发了新年快乐的邮件,问他还有多久来法国,到时候请他吃大餐。沈聿一边喝着汤,一边回复着邮件。旁边的周淮凑过来,“沈总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结婚有那么乐呵吗,这脸笑得跟朵花儿一样,是白家女的信息?”
“不是。”沈聿收敛了面上的笑,朝车窗外望了一眼,随口问,“为什么近段时间没看到晏清河了?出差了?”
“是啊,说是医院组织他去东三省支援,已经去了有半个月了。”
“那我结婚,他岂不是赶不上当我伴郎了?”
这句话周淮没回,反倒是看猩猩一样瞧着沈聿,“沈总是真纯情还是装孙子呢?你明知道我那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