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二哥,我现在又不缺钱。”
宋应知摆手拒绝,如今自己只想无事一身轻松,走到哪算哪。
“嗐,你不缺钱,国公府还不缺吗?这些年你四处奔波,为国为民,却唯独忘记了自己,如今你辞官了,国公府靠着那点俸禄和皇上赏赐的千亩良田,能撑多久?”
宋应明暗暗叹了口气,他这弟弟以前一直是一个人,这银子自然花不了多少。
可文弃如今成婚,以后有妻儿要养,这点银子根本没法看,加上左家女儿来时只带了一点儿嫁妆。
要是再不想点别的谋生,国公府的日子只怕过得还不如京中侯府。
“弃哥儿虽然只是你的养子,但你好歹帮衬帮衬,总不能辞官了就撒手不管了。”
宋应知被说得无语,不过二哥想的也对,国公府现在人丁少,需要花银子的地方看似不多。
可万一两人以后有了女儿,那国公府这点家业都不够给女儿做嫁妆的。
虽然他有写信回鹤州给陶金,让他以后把纺织厂的收益都送到国公府,可这貌似不太够。
一番思虑过后,宋应知终于认真对待这笔生意。
“行,二哥,不过这分成就四六分,毕竟我只出钱和方子,其他的都不管。”
宋应知的确是不想管,如今这般年纪了,他只想过清闲日子。
“谁说要你来管理了,你儿媳妇不是当家主母吗?这事交给她就成,你就别操心了,听二哥的。”
宋应明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表情,让宋应知只好作罢。
既然打算入美容行业,宋应知自然得用心对待。
接下来几天,白天跟着宋大花去观察珍珠厂,晚上回来写方子,护肤品化妆品,但凡是能想起来的方子,宋应知皆事无巨细地全部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