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戏鹃回来,对孙如珠说:“小姐,夫人派人传话,说……若是大夫已经看完了,小姐还能走的动的话,还是要去给侯爷和侯夫人敬茶,将这仪程走完。”
“你看我这个样子,像是能走的动路吗?”
戏鹃忙道:“我这就去回了那边,小姐都这般受苦了,他们也欺人太甚了!”
“等等,”孙如珠叫住了戏鹃,“告诉她,我过会儿就去给公婆奉茶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戏鹃担忧地看着她。
孙如珠看了大夫一眼,大夫忙道:“抹了我开的药,能好受些,慢些走路还是能走的。”
戏鹃只好听命去回话。
“大夫,我说过我会关照你的生意的。只要我还活着,日后我看病都只找你。”
孙如珠又给了大夫赏钱,数额不小。
大夫心领神会,她身子无法有孕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孙如珠难得硬气了一回,撑着身子去给侯爷侯夫人敬茶。那红肿的双颊看的侯爷侯夫人也是震惊,暗怪儿子下手太重。
如此,倒也不能再怪她这么晚才来敬茶了,侯夫人也没留她下来立规矩,并且交代了后面几日也不用来请安了,养好身子要紧。
孙如珠在心里冷笑,原来这个侯府还是要顾及脸面的。她这么明显的外伤,若是三日后回门顶着这张脸回去,孙家会怎么想?外人会怎么想?自然是巴不得她快些养好伤,省的给侯府惹来非议。
很快就到了孙如珠回门的日子,孙府准备了回门宴,是秦如烟一手操办的。
自孙如珠嫁出后,秦如烟的日子舒坦不少,没有人再来折磨她,身子养好了些。而孙老夫人自操持了孙如珠的婚事后,又将中馈推给顾庭容,顾庭容继续将中馈给了秦如烟。
如今对秦如烟来说,能抓住的东西太少了,既然顾庭容愿意让她管着中馈,她自然能抓住一样是一样,哪怕身子没好全,也依然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