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“极大可能嫉妒二人夫妻关系而产生杀心???”他嫉妒什么?
什么叫“很有可能和夫妻之中某人发生矛盾后杀人???”这都什么跟什么?
如果上面暂时还可以接受,那么越往下看,他就越难以入眼。
他真的很想掀开他们的头盖骨看看。
【戚殊多次询问耿队长的妻子去不去吃饭,怀疑经常私下跟踪耿队长妻子,意图......】
“停停停,小戚,你快要把卷宗撕烂了。”
就在他往下看的时候,被一个强忍着笑意的声音打断。
抬头就看到殷宏正在试图将那几张被他捏皱的纸救出来。
戚殊咬牙切齿:
“写这玩意的警察呢?”
他真的要好好“感谢”一下对方,不然都对不起他胡扯这么多东西。
“咳,已经被带走调查了。”
戚殊:“......”
他木着脸倚在凳子上,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给那群人的错觉。
他怎么就嫉妒了。
怎么就......
深呼吸一下,突然就感觉这么放他们离开属实有些简单了。
不过看这样子,以后那群人也不好过。
甚至一个搞不好不仅仅工作没了还要进去踩缝纫机。
但......他可没有这么好心。
说放过他们就放过他们。
将这件事记下来之后,视线重新落在面前正在看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柳溪身上:
“柳姐,这个案子你有头绪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但我感觉......”
她说到这,忽然停顿片刻,将笔录放在桌子上好让大家看到,
“死者妻子说当时她听小戚的做心肺复苏,按照当时的出血量,死者应该是可以恢复意识的。”
她学过紧急救援。
虽然没有看到现场,但照片足够观察了。
刀并未直接伤害到心脏,出血量也不是到无法控制的程度。
为什么死者没有恢复呼吸呢?
戚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,状似不经意的开口:
“我当时找完毯子回去的时候,死者的妻子喊得一直都是‘快醒来啊,孩子不能没有你,别死’之类的话,看起来应该是尽力救治了。”
可真的尽力了吗?
他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,但......
那声音似乎是一点没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