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那边有人怎么不跟我说啊!”
虽然宁闻压低了声音,依旧能听到对方焦急又尴尬的语气。
戚殊强行控制住面部表情,实话实说:
“我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完了完了,小爷的一世英名!”
宁闻那边还在假哭,仿佛真的是什么重大事件一般。
“没关系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谢淮之一脸笑意的打断他的话。
如果说刚刚宁闻只是尴尬,现在就直接想死了。
电话瞬间被挂断,戚殊抬眼瞥了他一眼。
刚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。
明明可以不说话,非要在这个时候开口。
“看我干什么。”
偏生的谢淮之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果然是心理医生,就是心黑。
戚殊懒得再跟他说这件事,慢悠悠给自己点一根烟:
“咱们刚刚聊到哪了来着?”
“你在缅北,是怎么自保的?”
“哦,想起来了,我听到了枪声,然后躲在了宿舍旁边的房间里,你别说,还挺激烈。”
戚殊认真的说着,真的有这事一样。
虽然和之前的一样不可信,但至少这一次的可信度高一点。
就算是专案组的人来了也是这个说法。
说不说实话全靠他自己的想法。
这么说顶多会增加怀疑,但现在这个情况,戚殊好像也不差这点怀疑了。
对方就是一直没找到他杀人的证据而已,找到了就可以直接送他吃花生米。
不过也就这样才最好玩。
“嗯,之后呢?”
“之后?我躲了一整天的时间,确定没问题我才出来,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,然后就遇到你们了。”
谢淮之点了点头,垂眸沉思一会这才继续开口:
“那你......”
他这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戚殊打断了:
“诶谢医生,我来这是找你看病的,不是来被你审讯的,你是不是没摸清楚自己的定位啊。”
谢淮之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歉意一笑:
“不好意思,你到那里之后的感觉怎么样呢?有没有感觉到压抑之类的心情?”
这问题倒是很像一个正常的心理医生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