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哥……”

“你怎么还有银子?”

瞧着桌上摆着的完税回执单,直到现在,苏小禾仍然如在梦中,不怎么敢相信。

小主,

“今天,我又打了一头鹿。”

顾鹏说道。

他揉了揉苏小禾的脑袋。

“小禾,做饭吧,我带了一坨肥肉回来,一会下锅里熬油,野鸡已经拾掇干净,你清洗一下,弄个鸡汤菌子锅吧……”

“嗯!”

苏小禾用力点点头,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。

交完人头税,免疫税,进山税,还剩下二两银左右,差点一下子回到解放前。

风平浪静,一切安好?

不!

麻烦还在后头呢!

苏小禾装病,肤色变黄,少了几分姿色,不过是权宜之计,不可能一直这样,也不可能没有一丝破绽。

会不会还有人觊觎?

难说!

少了郭二蛋和他的两个小弟,周遭无人,他清理了现场,连血迹足印都有清理,一场雨或者一场雪便能够遮掩痕迹,可以说是天衣无缝。

每年都有不少人在山中失踪,尸骨无存。

大概率没有证据能指向自己。

郭二蛋的大哥在码头的和义堂做事,这个和义堂虽然不如山帮庞大,对自己来说却算是庞然大物。

对方又是一个锤炼出气血的武者。

武者可不是满大街都有,看似入门简单,却有无数人卡在了门槛上,不得寸进。

指望没有证据,对方不会找自己的麻烦?

未免太过天真!

证据?

面对弱者,强者需要么?

不需要!

看来,需得给自己披上一身皮,让对方有所忌惮,不能像对付野草一般胡乱践踏。

“山上花儿开

四季春常在

……”

厨房,苏小禾哼着山歌小调,歌声中透着喜悦。

顾鹏抿了抿干涸的嘴,眼神变得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