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公子深明大义,了不起 。我们会把每年收获的粮食折成根据地货币,每年两次给你老送过来的。”
“不用,我一个糟老头子,一张床一间屋足矣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?还是给征战的部队上用就是。”
小常回来了,手里提着三副中药,一路上 跑的气喘吁吁。
“来,咱们给纪先生煎好,让他老人家喝下去。”广朋打开药包看了一下,闻了闻,点点头,对小常说。
二人找出药锅,抱来柴禾,就在院子里开始煎药。
广朋在茂林寺八年,药局制药煎药的手段自然早已经是驾轻就熟,煎药的火候把握可谓是精湛,很快,院子里就是弥漫出来一片药香味。
纪先生惧怕门外的风吹,坐到在窗户边上看着叱咤风云的广朋亲自为自己煎药的样子 ,那可不是一般的感动。
广朋端着药碗走进屋子里的时候,纪先生站起来双手接住,感动的说:
“司令亲自煎药,让老朽情何以堪啊。”
“敬老尊老 应该应该。”广朋回答。
纪先生喝下药汤,犹豫得对广朋说:
”还有一件大事,需要你们出面才行。”
一听还有一件“大事”,广朋就知道这是小不了的,因为,以纪先生的路子与以往社会交往,他对于事情的认识,远非一般人可比:“请讲。”
“是这样,事变以后我有几个朋友把几箱东西库存在我这里,说是山高路远,可以保证安全。可是,这都七年了,也没有任何消息过来,我年纪大了,在这里也不安全,也想交给你们保管。”
广朋警觉了起来:“他们是什么人,寄存到这里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