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我不管,江源、江河还有唐磊,你们仨年纪不小了,别说漏了嘴。”
“敢说漏就饿着,让他们喝水充饥去。”王英是个狠人,或者说在关键时刻,她是狠得下心来的。
“爹,这种米,我每个月弄两三百斤回来是可以的,但是来历不能声张,所以,爷奶那里!”
赵父已经喝完玉米糊糊(赵父力气活,要做工之前的吃食是不一样的),掏出一颗前进,点燃后也不说话,就那么一口接一口的抽着。
直到烟把子烫着手了,赵父恨恨地丢掉,自责地说道:“我们一家顿顿白米粥,让爹娘在乡下吃菜糊糊……”
看着老父亲就要流下男人的眼泪,赵卫国急急解释道:“我带回来的东西不好出手,您老人家不会想别的办法吗?”
要不是空间农场的农作物质量太好,高出市场一大截,赵卫国也不用多此一举。
“爹,咱们家每个月300斤大米,别说稠粥了,就是顿顿白米饭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咱们家三口人的口粮、工资不是都省下来了?”
“姨现在月份上来了,咱家光景也不是从前了,好好在家看着几个小的就行,也别天天去挖野菜了,三个职工的家庭吃野菜过日子,也禁不起推敲不是?”
赵卫国看着脸色沮丧的亲爹后妈不由得一阵好笑,说道:“咱们家吃米饭,多好的事情啊,你们咋这副表情呢?”
“可是,你爷奶、二叔…”
话还没说完,赵卫国直接强势打断:“咱家的饭食我包了,那口粮不是省下来了?”
“这省下来的口粮,不给二叔、江源舅舅,难不成你们还想用来接济老贾家?”
赵父怒了,跳起来就是一巴掌,真的是跳起来那种,说道:“你胡咧咧什么呢?劳资有毛病?”
“以前易中海逼捐的时候,傻柱那狗鈤鍀每次作秀,动辄就是十块二十的,劳资不照样顶着压力,给个一分两分的?”
“现在都没大爷了,劳资吃饱了撑着了?”
赵卫国:以前我以为咱家的禽兽是我,现在我敢肯定,在傻柱眼中,禽兽是你!
“那不就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