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感觉,连气色都比以前亮了几个度?”
“你说……”
“会不会真是我们晚上玩游戏带来的好处啊?”
陈尘一边做着早餐,一边侧耳听她说着,在听到“晚上玩游戏”这五个字后,他差点颠锅失败,荷包蛋差点飞往地面……
别看热芭平时容易害羞,有时候突然冒出的虎狼之词,陈尘都有点接不住。
鲁迅说得对:女人真要耍起流氓来,男人统统都得靠边站。
陈尘稳了稳手腕,把差点越狱的荷包蛋轻轻归位,关了火转过身,眼底带着一丝又好笑又无奈的笑意,看着倚在门口的人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“洗手准备吃早餐。”
热芭若有所思,指尖还轻轻蹭着自己的脸颊,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自己刚才那套“玩游戏美容”的理论,越想越觉得逻辑通顺。
“嗯,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看来以后得多玩游戏。”
听到这话,陈尘的腰子莫名一疼,嘴角狠狠抽了抽。
还好他游戏水平高啊!
要不然的话……
保温杯里要泡枸杞喽~
陈尘失笑一声,端起早餐走向餐桌,放下早餐后,见热芭还站在那儿发呆,挪动脚步来到她身旁,送出一个脑瓜崩。
“女巫,别想了。”
“赶快过来吃早餐。”
热芭气鼓鼓地捂住脑门,哼了一声反驳道:
“你才污你才污!”
“我不是女巫!”
“我是白雪公主!”
“说起来,你才是……”
陈尘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可不敢再让她胡说下去!
稍不注意……
这本书就没了呀!
书要没了……
小恩就成公公了!
……
餐桌前。
热芭狠狠地咬着荷包蛋,仿佛荷包蛋就是陈尘一样。
一口下去用力过猛,蛋黄的汁液都溅到了嘴角,她也浑然不觉,只是鼓着腮帮子瞪他,那眼神明晃晃写着“我还在生气”。
陈尘抽了张纸巾,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蛋黄渍,动作自然又宠溺,嘴上却不饶人:
“啧~脾气还挺大。”
热芭偏头躲开,叉起一小块蛋白用力嚼着,含糊不清地哼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