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被他用丝线禁锢的祢豆子也是朝着累挥洒自己的血液。
“血鬼术·爆血!”
祢豆子的鲜血在触碰到累的瞬间燃烧起来,那股被火烧一样的感觉让累感到极大的痛苦。
少年剑士也趁着这个空档飞扑过来,手中的日轮刀散发着烈阳一样的气息,刀刃砍到累的脖子。
累察觉到了不妙,在那把漆黑的日轮刀砍下他的脖子前,下弦之伍用自己的丝线切断了自己的脖子。
炭治郎这一刀确实砍断了累的脖子,砍断脖子之后炭治郎也失去了力气载到在地,祢豆子也从空中掉了下来栽倒在地上,炭治郎奋力朝着祢豆子的位置爬去。
“祢豆子,祢豆子,祢豆子!”
忽然,炭治郎察觉到一丝不妙,他怎么没有闻见恶鬼消散的那股气味呢?
一个恐怖的声音在炭治郎的身后响起,
“真是火大呀!”
是累,他怎么没死!
“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那把火只烧了我没有烧到你,但是还是好久没有这么火大了!”
“你不好以为你能打过我了吧!别开玩笑了!我是用自己的丝线切断自己的脖子的!”
说完,累发动血鬼术打算彻底终结炭治郎。
“血鬼术·刻线轮转。”
数不清的血红的丝线聚集在一起,冲向趴在地上的炭治郎,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把炭治郎撕成碎片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
“唰!”
一股平和没有什么气味的气息来到现场,湛蓝的日轮刀挥出一刀,那把美丽的足够称之为艺术品的日轮刀就把血红的丝线打成了碎片。
“是富冈师兄呀!”炭治郎看清来人的身影放下心来。
“能坚持到我赶来,做的很不错。”义勇没有回头,只是轻微地赞扬了炭治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