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四章 危机感

“嗯。”楚云重重点头,手臂收得更紧,似要将这份幸福牢牢锁住。

两人依偎在床前,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与此刻的温情之中,东方镜玄靠在他的怀里,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笑意与幸福,连空气都变得缱绻温柔。

片刻之后,东方镜玄缓缓从他怀里起身,抬眸望他,眼底的深情似熔铸的星光,璀璨而炽热:“楚云,遇见你,与你相守,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,亦是我此生唯一的圆满。”

“我亦是。”楚云眸色温柔,郑重点头。

话音未落,东方镜玄便主动凑上前来,吻住了他的唇。

这一刻,所有的隐忍、思念与深情尽数爆发,如干柴遇烈火,两人尽情地纠缠着,诉说着彼此心底的情意。

东方镜玄的舌尖轻探,带着几分羞涩与全然的痴情,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交付。

楚云没有拒绝,眼前这个女子,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是他此生要倾尽所有去呵护的人。情意如潮水般蔓延,将两人彻底裹挟,周身的空气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。

楚云凝视着怀中眉眼含情的女子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蛊惑:“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,既已结为道侣,便顺应心意,做些道侣间该做的事吧。”

东方镜玄闻言,瞬间羞得低下头,脸颊泛起大片红晕,似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染满了粉色,肌肤滚烫得惊人。

她微微颔首,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楚云心中一荡,抬手轻触她胸前的衣扣,指尖灵巧地动作着。大红的婚服顺着她光洁的肩头缓缓滑落,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,更添几分魅惑。

情欲如燎原之火,在两人心底熊熊燃烧。

下一刻,殿内的床帘缓缓落下,如一道屏障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
楚云携着东方镜玄一同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,情意翻涌,如胶似漆,周身的空气都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,在静谧的殿内悄然流淌。

而此刻,殿外的一座凉亭之中,红仙子手持一壶烈酒,目光死死盯着殿内那盏渐渐熄灭的烛火,心口似被利刃反复穿刺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
她身形微微晃动,随即转身,背影落寞而凄楚,低声呢喃,声音里满是破碎的痛楚:“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与旁人成亲,这般煎熬,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
说罢,她仰头猛灌一口烈酒,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,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底的痛楚。

她步履蹒跚,一身大红衣裙在夜色中摇曳,宛如一朵凋零的红梅,带着几分醉态,缓缓离开了这座承载着他人喜悦、却只剩她满心悲凉的殿院。

那凄美的模样,带着独属于破碎的惊艳,让人见了,既有心动,又满心怜惜。

另一处庭院前,灵宣望着眼前水镜中两人相拥相吻、床帘轻落的画面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识趣地挥了挥手,水镜瞬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
她轻启朱唇,声音带着几分感叹:“倒没想到他们还有这般缱绻的一面,不过也是,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情意,如今得偿所愿,自然要尽情释放。”

灵宣长叹一声,举起手中的玉壶,对着皎洁的明月与深邃的夜空,轻声吟道:“真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啊。”

说罢,她便在月下凉亭中自斟自饮,任由清辉洒落满身,直至酒意上涌,半醉半醒,才停下手中的玉壶。

此刻的上林城,尽数沉浸在楚云与东方镜玄大婚的喜悦之中。

有人举杯同庆,一醉方休;有人独倚栏杆,相思难寄;也有人静观夜色,感慨世事无常,情意难寻。

与此同时,九天之上,一处隐秘的闭关之地,周遭皆是如诗如画的山水景致,峰峦叠翠,溪水流淌,云雾缭绕其间,宛如人间仙境。

这并非天然形成的秘境,而是以无上法力开辟出的独立空间,法力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,滋养着此处的一草一木。

一位苍老的老者立身于悬崖峭壁之上,身形挺拔如松,虽发丝如雪,面容沟壑纵横,刻满了岁月的沧桑,却自有一股威慑天地的气势,周身流转的气息厚重而磅礴,似沉寂的火山,看似平静,实则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
他便是忘机,九天之中赫赫有名的隐世强者,修为深不可测。

忘机仰头望着深邃的天穹,脸色阴沉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思,似在窥探天地玄机,又似在担忧某种未知的变数。

就在此时,一道身影悄然浮现,一位身穿素袍的中年人出现在他身旁,身姿俊朗,气质出尘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敬意,对着忘机拱手道:“道友,如今九天之内有一道统悄然崛起,势不可挡,你莫非是在为此事忧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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