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萧飞穹,和岳远峭进了他的小院。
让佣人在院里的石桌上准备了一桌酒菜,萧云遮和岳远峭对饮,萧飞穹则被强拉着倒酒。
“老大,你一直不说话,是不是在考虑把萧天爸爸救回来的事?”岳远峭喝了几杯,忍不住说。
萧云遮一声叹息:“难啊,那白九诀自称武道第一人,我是见过他实力的,深不可测。”
“我现在年纪大了,又被毁了五路经脉,即便拼了老命,估计也就能和他打个平手。”
岳远峭眼睛一亮,忙说:“如果老大你可以和那白九诀打个平手,那就简单了。你缠住他,我可以趁机把萧天的爸爸救出来。”
萧云遮老脸微红,咳嗽一声:”我说能和白九诀打个平手,稍微用了点……用了点夸张的手法。”
岳远峭愕然:“意思就是……打不过?”
“你也不用说得那么明显,略微占那么点下风而已。”
岳远峭问:“那老大你能逼出他几成实力?”
“九成不到吧。”
“具体呢?”
萧云遮一瞪眼:“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?”
岳远峭忙说:“我在算笔账,看看能不能找人补上老大你和白九诀的实力缺口。”
“既然是算账,当然要非常清楚才行,不然一旦打起来,肯定要吃亏的。”
问萧云遮,“老大,你能逼出白九诀几成实力?具体的。”
萧云遮没吭声,只用手轻轻摩挲着酒杯。
岳远峭歪头看看他:“老大……”
萧云遮不耐烦地摆手:“五成,五成行了吧?”
“五成?”岳远峭愕然,“老大你不是说九成不到吗?你管五成叫九成不到?”
“五成,不就是不到九成吗?”
“那一成还不到九成呢。”
萧云遮恼了:“怎么着,你老小子非要揭我的疮疤,笑话我是吧?就不能给我留点老脸?”
岳远峭干笑一下:“老大,你别急啊,这不是商量事的吗?”
“行,我承认,我老了,不中用了,行不吧?”萧云遮恼怒地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