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摇就可以了?”刘仁友问。周围的社员也都围拢来看稀奇。
“这样就行了?怕没得那么撇托。”撇托:就是方便、轻巧、便宜等意思。
“啷个没得那么撇托,我在外面就看到过的,跟三哥做得一模一样……”旁边一人反驳道。
总之,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。
“试一试不就晓得了唛。”刘仁贵现在心里其实没底。
刘仁友随便指了个社员去摇滚子,刘仁贵抓起一把稻草就放了上去。
“噗、噗……”伴随着滚子转动,一粒粒谷子从谷穗上落在木盆中。
围观的社员发出一阵欢呼,成了。
尼玛。每年哒谷子的活路都没人愿意干,实在太累人。现在又简单又轻松。
看手中光秃秃的稻草杆,刘仁友对刘仁贵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的沱江水。
“仁贵,带两个会木匠活的多做几个来。给你们多算两天的工分。”
“队长,干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