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木枝恍然大悟,看向白大人。
白大人丝毫不给谢夫人申辩的机会,直接站到谢夫人面前,由身后的另一个官员大声念出一份状纸,上书罪名正是刚才李七黎说的那三条。
随即,不待谢夫人解释,直接被人堵了嘴,强行拉着,下了大狱候审。
谢夫人被带走后,钱木枝清楚的看到白大人肩膀一松,似乎是真的出了口气。
“七黎,这次的拨乱反正,伯伯可真是等了许久。
不管怎么说,伯伯得谢谢你的信,你是个有心的好孩子!”
“信?”
钱木枝闻言,偏头看向李七黎。
白大人似乎对钱木枝这一嗓门不太满意,皱了皱眉,刚要张嘴,被李七黎打断。
“白伯伯,这功劳我可不敢抢。”
李七黎说着,看了一眼钱木枝,笑道:“整件案子,都是木枝用尽心血调查的,前前后后忙了这许久,才拿到了那些证据。
而且……”
李七黎说到这儿,羞涩的笑了笑,抬眼看白大人。
“白伯伯,不瞒你说,要是我能做主,这案子我早就结了,毕竟谢夫人名声那么响亮,她身后又是……唉!”
李七黎咬了咬唇,娥眉微蹙,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,怯怯的看了看白大人,又看了看城主。
城主也很恰到好处的重重叹了口气。
钱木枝和赵烨宁两个人听这些话听的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