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心非木石岂无感?吞声踯躅不敢言。"
"罢!罢!罢!"
"去休!去休!"
"……"
祁砚青/温墨白:……
难得见到女儿这副"发酒疯"的样子,祁砚青除了开始时饶有兴致地录制了温言醉酒的言行,很快换上了担心,想要跟着去看看。
祁致远阻止了她:"无妨,让她去吧。适当放纵一下也好,让她一个人静静。小言现在练气道基的修为,在山庄里还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么?"
祁砚青闻言犹豫了一番,还是选择听从了父亲的建议。只是看着女儿踉跄着消失的背影,心中还是有些难过:自己会不会太过忽视了女儿成长中可能出现的问题了?以至于现在她什么事都憋在心里……
这般想着,她的目光同丈夫交织在一起,默契地看向了仍旧懵懂的祁语与温云。
emm,他们还有小号^_^
山庄灯火通明,光明照耀新旧之年。
归元潭边。
温言佯狂被发,无声泪流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想哭,便也哭了。
正是——
泻水置平地,各自东西南北流。
人生亦有命,安能行叹复坐愁?
酌酒以自宽,举杯断绝歌路难。
心非木石岂无感?吞声踯躅不敢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