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则仰面看着胤禛清俊的脸庞,神情莫测:“四郎,如果有天我死了,你会永远记得我吗?心里会只想着我一人吗?”
“不许说不吉利的话!菀菀和我会长长久久,白头到老,儿孙满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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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果然没给柔则想得到的回答。
柔则轻轻一笑:“是啊,长长久久。”
可她坚持不下去了,她怕自己有天被嫉妒冲昏头脑,变成面目可憎的怨妇。
也许她应该死在他最爱她的时候,永远做善良的自己。
苗嘉卉说得对,她对不起宜修,她应该把胤禛还给宜修。
胤禛对她的这些心理活动一无所知,他心里此刻想得是如何获得康熙的另眼相待。
丑时一刻,苏培盛和几个黑衣护卫准时出现在玉茗小筑,护着苗嘉卉几人从角门上了准备好的马车。
苗嘉卉钻进马车,便看到胤禛和柔则端坐其中,马上蹲身行礼:“见过贝勒爷、福晋。”
胤禛伸手托住她的手臂:“马车里讲什么礼数,快点坐下,马上出发了。”
柔则佯装苦笑:“苗妹妹,以后我们要在庄子上相依为命了。”
苗嘉卉很配合地表现出一丝惊讶:“不是去养胎吗?”
说完,瞪向胤禛,“贝勒爷为什么要故意吓福晋?福晋对贝勒爷情深似海,你这般骗她做什么?为了让她担惊受怕?”
胤禛宠溺地看向柔则:“看她训爷,菀菀很开心?”
苗嘉卉假装恍然,身子瞬间坐得笔直端正,目光炯炯地盯着柔则。
柔则赶紧讨饶:“苗妹妹我错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苗嘉卉无语,你搁这儿给我演红楼梦呢。
她一脸严肃地说:“福晋要谨记尊卑,不要做有失身份的事。”
柔则顿时尴尬地不知如何应对。
胤禛无奈笑道:“你说你招惹她做什么?这下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。”
柔则敏感地察觉到胤禛对苗嘉卉态度的转变,以前他会恼羞成怒又不得不忍,现在却和她逗趣。
苗嘉卉却在心里骂道,一对颠公颠婆,秀恩爱死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