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来到科研部附近的转角时,刀绞般的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,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。
每次搏动几乎就要挤碎那颗脆弱的心,疼得无法站立,并且难以控制地咳出几口鲜血。
“怎么会这样...”
秦莉像之前那样死捂着自己的嘴巴,但这次居然直接喷出了血,难道是鸣音的反噬,又开始了?
她很确定这种感受,类似于老人在寿终正寝前,知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,是一样的。
她,活不了多久了。
沾满鲜血的手缓缓垂下,但倏忽间,越发涣散的目光注意到旁边的科研部门口,站着一个人。
那赫然是白隼,只不过在他的肩头多出一对外骨骼式的感应器。
秦莉顿时渗出冷汗,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,手里的竖琴泛起青色光芒。
“你没必要杀我,我对你们是没有敌意的!”
白隼突然这样喊道,秦莉也收了手,倒不是她本就这般犹豫,而是体内没有多少星素,必须要喘口气了。
见到她狐疑地放下竖琴,白隼苦笑着说:“我又不是念星者,我没必要和你战斗,也不会阻止你拿走母心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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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能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心,再找机会偷袭。
白隼又扬起手,问:“我很好奇,极恶的领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居然会做出这样危害人类的事。”
“极恶同样都是有思想的生命,我们只是在做我们想做的,而且这对我们和人类来说有利无弊。”
“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