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被那一剑震惊得无以复加,其中包含的“意”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,包括所有教派大师。

“这……这还是我那个孽徒吗?”易的师父喃喃道。

易的脚步越来越快,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山脚,这里的烟味已经浓到让人无法呼吸。

远处的城镇已经出现在视线内,还可以隐约听到士兵们的叫喊声,和艾欧尼亚人的呼救声。

易在头盔之下的脸庞青筋暴跳,化作一道青光,冲向远方的城镇。

城镇里只有一些拿着菜刀或钢叉的平民在抵抗,大多数人都紧闭着房门,躲在某个柜子里瑟瑟发抖。

简陋的装备怎能敌精锐的诺克萨斯士兵,十名反抗的平民也不一定换掉一个士兵。

房门在利斧面前也起不到阻挡的效果,士兵很容易就搜查出了躲藏的平民。

由于斯维因在普雷西典的失利,杜廓尔为了增长己方士气,于是下令让士兵们不要放过平民,和反抗军一起杀死。

“别!别杀我!”

一个瘦弱的妇女被士兵们拉了出来,等待她的将是死亡的命运。

然而就在利斧落下之前,那名士兵的头颅率先落地,鲜血高溅,喷洒在周围看戏士兵的脸上。

“怎么回事!”士兵们震怒不已,他们只看到一个穿着银色道袍,戴着奇怪头盔的修士,扶起了那名受惊的妇女。

“没事了,你先进去等着,马上就安全了。”易把她搀扶到房子里,重新关好门,用头盔上的七只眼睛盯着这些士兵。

“装神弄鬼!”士兵们可不管他是从哪里来的,巴鲁鄂省孱弱的抵抗给了他们信心,这里的反抗军比纳沃利省那些弱太多了。

利斧向着易的脖子挥砍而来,但在易的眼里这些士兵的攻击就和慢动作没什么区别。

他迅速弯腰,让利斧砍到空处,同时把长剑横在身前,斩向士兵的肚子。

刀枪不入的铁刺盔甲接触到易的长剑,就像豆腐一样破碎了。

盔甲没有起到任何防御作用,这名士兵从肚子的位置被易斩成了两半!

先击杀一人,易没有停留,借助弯腰前冲的势头,眨眼间就来到了下一个士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