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不是诺克萨斯士兵,也不是艾欧尼亚人。”

阿托握住魔剑剑柄:“这么说话不太方便,我先给你治疗一下。”

下一刻血气从魔剑中冒出,缓缓飘了过来。

斯维因本能地想要抗拒,但他完全动弹不得。

治疗的过程是痛苦的,在血气没入之后,斯维因惊讶地发现真的有效果!

如果有人能砍断阿托的四肢,那么凭借魔剑的恢复能力是可以再次生长出来的。

但用在别人身上就没办法了,魔剑不能为别人修补四肢。

经过简单治疗,斯维因已经可以靠自己坐起来了,毕竟他作为军人的身体素质还在。

他右腿的膝盖骨已经被艾瑞莉娅粉碎,站起来不太可能。

斯维因靠在一棵大树上,观察眼前的一人一魔剑,即使他阅历丰富,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
“为什么救我?你说你不是帝国士兵,那你是谁?”

“你看到了吧?那只乌鸦,还有不朽堡垒的真相。”阿托没有回答问题。

“你……也知道?”斯维因下意识就想站起来,但右腿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。

好怀念的感觉,上次被我看穿底裤的还是丽桑卓……等等,我对那个老妖婆的底裤没兴趣!

收起腹诽的想法,阿托斟酌着语句说道:“你不能死,你的帝国还需要你去拯救。”

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达克威尔就是个傀儡,他下达的一切命令都是他背后的苍白女士搞的鬼。”

“苍白女士……”斯维因想起在乌鸦眼中看到的白色身影,以及她抓住锁链的手。

“她为什么要用阴谋让我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?我一直对帝国都……”

斯维因似乎想起来了什么。

几十年前他亲手处死了自己的父母,罪名是谋反。

他们成立了一个秘密的结社,企图推翻达克威尔,其中一个主谋就叫“苍白女士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