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再次走回屋中,坐在椅子上,拎起脚边的酒坛便朝着自己的满是鲜血的右拳浇去。
见状,
梅宇立刻站起身,双眼怒睁,朝着卫渊大声喊道。
“姓卫的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打伤了龙象门的程震不说,竟然还对我们两门的兵修下此毒手。”
卫渊头也不抬地继续清洗拳头上的血迹,就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般。
没等梅宇继续开口,屋中又走进来两人。
小主,
一刀疤脸,一络腮胡。
正是张家兄弟二人。
两人持刀一左一右将梅宇挡住。
张彪皱着眉头道。
“你想多了,我家大人并没有对那帮兵修下毒手。”
“是他们冲撞府军在先,我家大人只不过让他们暂时闭嘴罢了。”
梅宇咬了咬牙,似乎被气笑了。
身为仁风观的弟子,在外,从来都是他们以势压人,想不到,今日竟然被一方小小的府军反将了一军。
“憋回去!”
张豹举刀抵在梅宇的面前,一脸不耐烦道。
“在我家大人面前还敢呲牙?”
见临安校尉手下的兵士都如此嚣张跋扈,在场众人心中又是一惊。
看来今日之事,怕是很难善了了。
“卫渊!”
梅宇咬紧牙关,强压住心头的怒火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别到最后谁都下来不来台。”
“那吴天德也并不是死了,而是在我们离开荒地的时候走散了。”
“我们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而搭上所有人的性命。”
闻言,
一直沉默的卫渊终于抬起头,看了看梅宇的眼神,见他此时的表情不似作假,这才徐徐开口道。
“其实,卫某今日前来并不是为了吴天德一事。”
“呵!”
梅宇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“那梅某倒是要竖起耳朵仔细听听,卫校尉究竟是因何原因才会对我等悍然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