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凉风如同轻柔的丝带,它带着丝丝凉意,悄然滑过肌肤。
水门紧跟着纲手,来到了千手族地。
住的地方是纲手要给他找的,因为怀着对纲手的感激,水门并没有多过问自己会被安排到哪里。
谁知...
“纲手大人... 这不好吧”
水门有些犹豫,纲手把他带到了雪衣的房间,让其住进去。
纲手不在乎的摆了摆手:“没事没事,雪衣住在医院又不回来,族地内有挺多空房子的都没打理,你先对付住着”
“可... ”水门还在犹豫,这是雪衣的房间啊,自己犯的错还不够多么,万一他睡雪衣的床遭嫌弃了怎么办。
纲手眼睛微眯,她看出了水门的犹豫,突然起了调戏的心思。
她微眯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一只手壁咚住水门,脸上因喝酒有着一抹樱桃红。
水门靠着墙壁缩了缩身子,被吓了一跳。
同时,纲手一只手拖了拖自己的白兔捏了捏,挑了挑眉调戏道水门:“不住雪衣的房间,和我住也行哦,如果你给我点钱的话... 说不定我还能赏你摸两下,怎么样,划不划算”
闻言,水门就像个熟透的番茄,红晕就迅速爬上他的脸颊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,原本灵动的眼睛也开始慌乱地躲闪,不敢直视纲手,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他一个十五岁纯情小处男哪经得住这种调戏。
反应过后他从纲手壁咚他的腋下窜过,赶忙关上房门,只听里面的水门磕磕绊绊有些慌乱的声音传出来:“不,不用了,谢,谢谢纲手大人的好意,我住就是了”
水门没了下话,纲手只是失去兴致的小声嘟囔道:“真是不经逗,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”
说完,纲手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而水门听着门外没有动静,打开灯,坐在那个小沙发上歇息了起来。
“呼~”
水门松了口气,被成熟大姐姐拐回家什么的...
水门赶紧把脑子里那不正常的想法甩走,再想下去就要不正常了。
他环视房间,与前些年来的时候大差不差。
说起来...
水门摸了摸沙发,想起了什么红着脸从兜里掏出了那条倒三角。
没有多余的想法,他算是终于能把这件衣物物归原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