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段时日,水泊梁山好像沉寂了一样,根本看不到任何人进出,只余这一间酒店还在经营。
“朱贵兄弟,来上两碗透瓶香,不知我们上次所说之事,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吴用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道。
朱贵走到二人身边,斟上酒,微微摇头。哥哥离开梁山之时,曾说过这两人,言时机未至,不会落草为寇,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时机,但定不是现在,所以并不会送他们上山。
再次被拒绝!晁盖霍然起身,就要发作,吴用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低声道:“保正,他们谨慎些是应该的,我们多来几次便是。”
“想你我来了六七次,诚意还不够吗?我看这梁山也是沽名钓誉之辈。”晁盖压着火气道。
“我梁山怎样还由不得保正这样说,你要喝酒便喝,不喝就请离开!”朱贵回怼道。
“哼!”晁盖转身就要走,看了一眼桌上刚倒上的美酒,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透瓶香的诱惑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三人声音虽小,却还是让正在饮酒的扈三娘听得真切,心道:“这酒店果然是梁山的行当!”
就在这时,酒店外走来几位风尘仆仆的行人,正是柴进等人。时迁指着前方的酒店兴奋道:“这是咱们梁山的产业,专用来接待往来的一应好汉,打听消息。一般来说店内有朱贵兄弟操持。”
不过多时,柴进等人踏进酒店之中,柜台后站在凳子上的武大瞪大双眼,惊喜道:“几位客官,里边请!”柴进等人立刻随武大向着里边的雅间走去。
朱贵闻声看去,面上涌起的笑容都真诚了许多,恰巧被吴用注意到,他心思一转,拉住饮完酒起身要离开的晁盖道:“保正,咱们再坐一会,事情或有转机。”
雅间内,众人坐定,柴进道:“武大哥,先弄些酒菜来,这些时日一路奔波,我们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吃过。”
武植笑呵呵道:“大官人稍待,俺这就去安排!”
等到武大走房间,鲁智深这才若有所思问道:“莫非他就是二郎兄弟的亲大哥?”
“正是,武大哥善良厚道,一手将二郎抚养长大,如今也是山寨头领之一,主要负责酒店和探听消息。”柴进大致介绍了一下。
鲁智深道:“这哥哥使人敬佩,洒家定要感谢他带出二郎这样的好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