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穿衣服,好似十分享受暴雨的冲刷。
明明很小的个头,却已能行走。
束国年望着这个孩子,面上浮现出惊恐。
后退中踉跄两步,摔倒在地。
束若云也是面色大变,手上帕子死死搅在指尖,急忙撇清关系:“我没有动她。”
那孩子没有理会束若云,迈动脚步,走进房中,全身透着青紫,明明是个死婴的样子。
却可开口说话:“娘,儿子饿了。”
束云荷闻声,当即扔了手上的枕头,抱住它,“饿了,饿了,饿了娘给你找奶喝,娘给找奶喝!”
束云荷抱着它,觉得心也归了位,她伸手去擦它身上的水珠:“伤着了?怎么有血?”
“嘿嘿,”它笑出了满嘴的獠牙:“儿子不喝奶,儿子刚刚吃了个丫鬟。”
束云荷“嗬嗬”笑道:“儿子饱了就好,儿子不饿就好,儿子活着就好……”
束国年望着这对母子,恍惚明白一个道理。
束府,完了。
他束国年,完了。
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了这样?
好像是从束长安进京开始。
这些年,他跟杜氏,相安无事。
杜氏在外面玩的花,他不在乎,他一心只想要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