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当即就位。
回想多年来,都是在杜氏的撒娇声里过来的, 束国年就觉得,梗在嗓子眼的大馒头浸满了油。
咽下去恶心胃,吐出来恶心眼睛。
束府自从束国年走了后,仿佛迎来了新纪元。
杜氏尝到怜儿的甜头,愈加的肆无忌惮,束国年走了,她便成了一家之主。
常常招戏子来家唱戏。
那些戏子,个个油头粉面,矫揉造作的令人作呕。
束若云已经许久没有出院子了。
反倒是束云荷,每天往外跑。
束若云不知,自己的娘亲为何会变成了这样。
又或是她一直都是这样,只是她伪装的很好,没有表现出来。
束国年去了札达,杜氏对她不闻不问。
她这颗束府至关重要的棋子,反而成了闲棋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女人的青春,就那么几年。
最近她已经能看到自己眼角的细纹了。
经过前段时间去顾府一事,她已经放弃了顾九渊。
虽然每次想到顾九渊英俊的外表,心里还是会有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