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楼大楼主这一句我不是好人,既合乎情理又简单直白,她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,确实没什么道理平白无故地出手救这些村民。
不过宁婧话语一转,变得妩媚又娇柔:“徐公子,要不咱们小赌怡情一下?公子觉得哪边能赢?”
徐年听到宁婧这语气便觉得有坑,忙说道:“我赌是村民。”
宁婧眨了眨眼,风情万种地笑着说道:“啊呀,我也想赌村民们来着,不过既然公子先选了,那我就赌捕快能赢吧。”
这下反倒是徐年愣了一下,他原本以为宁婧也是看出了这些村民身上的蹊跷,是拿着谜底在赌,却没想到这谜底都被选了,仍然坦然接下了赌局。
徐年不解,问道:“必输的局,宁楼主也赌?”
宁婧笑嘻嘻地说道:“这不是还没说赌注嘛?这样好了,输了的人要给赢了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她身子前倾,凑到了徐年的耳边,呼出的热气直接渗进了耳朵里,温热而又有点湿乎:“只要在能力范围内,什么事情都可以哦。”
“公子若是赢了,便是让我如那些婢女丫鬟一样给公子暖床,我也只能够……乖乖照做了呢。”
呼气扑耳,痒得徐年浑身一激灵,他挠了挠耳朵,略显无奈地说道:“那如果我赢了,以后可以麻烦宁楼主不要对准我耳朵说话吗?”
“徐公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