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池衡冷声拒绝,“你们西越的女子没一个好东西!个个薄情寡义,负心薄幸!”
夏棠:“???”
所以他这偏见是从何而来?
来到寝殿,徐驭已经带着人在等候了。
池衡的防备心却很重,他盯着徐驭,那眼里的凉意让徐驭不安的后退了一步,“怎,怎么了吗?”
“好好医治,敢耍花招我要你狗命!”
徐驭一愣,下意识的看向夏棠。
站在池衡身后的夏棠默默的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示意池衡是脑子有病。
徐驭见此,心中了然 ,也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。
夏棠就站在殿外等候着。
半个时辰之后徐驭终于带着人走了出来。
见夏棠还在他上前道:“已无大碍,可他身上的伤仍需要静养,尤其是腿,这几日最好不要下床走路,否则便会伤到筋骨,往后都不能正常行走。”
夏棠点了点头。
“劳烦了。”
徐驭微微颔首,这才抬脚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