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从铠甲里传出的粗哑之声,苏妤面露惊骇。
在她的理解里,怨流军中统统是些被怨念魔化的行尸走肉,怎么眼前这个家伙倒像是活人一个?
“你,你会说话?”苏妤惊讶地问道。
在听到他的言语后,不远处的吕凌帆也更加确信自己之前不是幻听,而是的的确确听到了此人的号令。
百夫长被苏妤这般震惊逗得哈哈大笑,他的笑容同样引来地面诸多骑兵以及正在撤退的子波、王振林的注意。
“是我耳朵花了还是眼睛聋了,子波兄,你听到没有?”王振林问道。
随着子波与王振林越发靠近,交流也更加方便。
“你是脑子喝酒喝坏了吧,王兄,怎么眼睛耳朵都分不清了。”
卢倩维持的清醒之力越发孱弱,因此二人又多了几分醉意。
“先别管这些,你难道没听清么,那个家伙,居然笑了。”王振林再次强调道。
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”子波回复时也已经含糊不清,吐字别扭,连乡音都出来了。
好在二人还能够在包围下勉强应对,倒不是说一醉起来就完全无法战斗了。
随着那百夫长诡异的笑容消失,他与苏妤遥遥对视。
苏妤透过全遮面具,只觉得被这家伙盯上不寒而栗。
“地面上那些家伙的确是没有灵智不假,他们被怨念灌顶,被力量洗涤,是一尊尊只剩下两成自我意识的战争兵器。他们完全屈服于我的号令,完全享受战争的鲜血。”百夫长冷冷地说道。
苏妤冷冷地望向正在放话的百夫长,心跳得厉害,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坚强女子,心态极好,也能强装镇定。
“那相较于他们而言,你有何不同?”
“自然是有极大不同。我们作为军官将领,不但不像他们这些傀儡一样无法控制自己,还能得到诸多天材地宝加以快速修行。百夫长以上可都是货真价实拥有自己意识的强大灵修,随便挑出一个就能杀死你们几个小毛孩子。”百夫长得意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