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答问题,再草我二大爷不迟。”林恒说道。
“没有!”马睿斩钉截铁的说。
林恒突然转身,盯着马睿的眼睛,这双眼睛清澈无邪,还有莫名的怒火。
“是实话吗?”
“林恒,你神经兮兮的跑过来,是不是为了问这句话?”
“是。”
“是不是钱永刚在里面这样说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上当了。林县长,这句话你只能问我,若是别人,会问候你八辈祖宗,你这是在诬陷人,是断人前途,要人性命,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进行下去,会有家庭妻离子散,会有冤案。你好好的县长不干,去参和纪委警局的案子干什么?让他们做去好了,做好做坏是他们的事。”
“马书记,如果我不过问,别人来问。钱永刚会说第一个给我送礼,然后是你马睿,会不会是这种情况?”
“有可能,他说了又能怎样?事实就是事实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“马书记,你太幼稚了。一个斜人,看任何人的身子都是斜的,如果是一群斜人,你百口莫辩,你就是一个斜人,因为你和他们格格不入,你的位置你的思想和他们不一样,而且你随时想把他们推倒。”
“钱永刚怎么说的,难道只给我一人送过礼?”
“送过礼的人多了,除了我林恒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在审讯他。换做别人审问,一样会咬你,你上钱永刚的当了。他像一个被堵在角落里的疯狗,看见谁咬谁。”
“我相信你是清白的,但我要核实。”
“你这脑子,也只有敢核实我。只有我不会痛恨你,只有我才是你试错的对象。”
“对不起,我给你道歉。”
“一句对不起就行了?”
“你还想怎样?这样吧,这两天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你亲自做。”
“好。”
马睿露出笑容,这女孩,真好哄,一顿饭就打发住了,换做别人,肯定会记恨一辈子。
鲁高山打来电话,问林恒在哪里。
林恒说在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