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多头发散落,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地作痛,喉咙里难以遏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,浸透鲜血的战甲不停地往地上淌落着血滴,在身后留下一串血腥的印迹,随着红色的血液滴滴从士兵的身上流出来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一名士兵身上满是血污,他的一只腿受了伤,一支箭矢扎在小腿上,以至于他只能拖着这条腿走路……
领头的官员灰头土脸,在看到季冥殇一行时更是激动上前。
“侯爷…”
一个大男人居然就这样哭了出来。
“一百多人伤成这样,慢慢说,什么事?”
“侯爷,不是一百,是二百人啊,就剩下这几十个了!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下官到一处村子里收粮,哪知他们说村子里没粮,村外不远处的山上有一个寨子,里面有一伙贼人,不过百人。下官想着为民除害,就与周围同行的官员合兵一处。结果打上去发现这些人哪里是土匪流寇,武器装备比官兵都齐全,二百人就回来了这么点,侯爷,太他娘的憋屈了…”
季冥殇见此惨状,不由思索起来,“公主殿下留下,老弟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两人点齐了三百亲兵和三百禁军,不出半日便到了地方。
“大人,便是此处,山脚下有一村庄,那些贼人的大寨在山上。”
几百骑兵的动静不小,村里家家户户都探出脑袋。
季冥殇问起一个出门查看的汉子,“大哥,听说你们这个地方有贼人出没,我们是朝廷派来剿匪的,你能给我说说吗?”
那汉子脸上明显的一阵慌乱,但很快又冷静下来:“俺…俺不懂这些,你跟我们村长说吧。 ”
说完,那汉子前头带路。不一会儿,路口就出来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中年人。
“叔,我们是朝廷派来剿匪的,你能给我说说这地方的贼人吗?”
毫不夸张,那大叔上前就是一个滑跪,连哭带嚎的,“大人呐,您要给我们这些人做主啊!那伙山贼简直丧尽天良啊,他们隔三差五下山抢粮食啊,活不下去啊!”
季冥殇撇撇嘴,表演痕迹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