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击就......一击就断了风之祖巫的一颗头颅!?”
“天老爷!要不要这么生猛?”
“这就是老天师张之玄,这就是老天师张之玄!”
“有生以来,最令我看不懂就是张之玄这个老家伙,明明天道已经归墟,他是如何修炼到这种程度的?”
“小的猛,老的更猛,龙虎山有此两人,可称落寞中的最鼎盛!”
“这不削能玩?老夫真是受不了了,明明我与张之玄是同辈人,差距怎地就能这么大!”
亲眼看着老天师张之玄简单摘去风之祖巫的一颗头颅,众超然宗师震撼了。
要知道,天吴可是他们加起来都无法伤及分毫的存在。
可在老天师张之玄的手中,天吴就跟小娃娃一般,可以随意蹂躏!
至此,众超然宗师不由疑惑了。
这老天师张之玄到底是何种境界的存在?
又是如何在天道归墟的时代中,修炼至此的?
种种迷惑,令超然宗师们陷入了一种不能自拔的怀疑状态中,只能瞪着两颗圆溜的双眼,痴呆地看着。
“老头,你怎敢!”
天吴挟恨瞪眼。
“哎呦,眼神好凶哦,感觉随时会咬人,要是被你咬出什么,你要老夫跟谁说理去?老夫可没打狂犬疫苗。”
张之玄如此害怕的说了一声后,转而平定地徒手撕裂了天吴的一张嘴,“这样是不是就安全多了?”
“老头,你该死!”
“牲畜,论年纪,你可比老夫大多了,你这一口一个老头,你让老夫怎么受得起?跟你一比,老夫还年轻,永远十八岁。”
张之玄笑眯眯的说道,双眼眯成了一条缝,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蔼。
然而下一刻。
双眼陡然一凝,随后缓缓睁开,迸发出强烈杀意!
“牲畜,还不快滚!”
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叱咤。
天吴一愣,顷刻间置身于死亡的笼罩中,一切是那么的盛气凌人!
天吴咬了咬牙,很是不甘心被唬住。
他曾经可是堂堂的九转登峰大神,仙神看到他都需退避。
然而此刻却被一个六转登峰的人神力压!
时不同往日。
他无法再以昔日荣光应付此时局面。
今日的亏他必须得吃。
哪怕被打碎了牙都要往肚子里咽!
“老头,你之所以放吾离去,无非是担心我们之间的交手会牵连下面的人,否则你绝不会心慈手软,吾说的可对?”
天吴洞悉道。
“是又如何?”
张之玄反问。
“罢了,虎落平阳,吾给你一个面子。”
天吴看出来了,这会绝不能撕破脸。
因为在这个老家伙眼中,众生在他的徒儿之下!
若是将他逼急,他会毫不犹豫献祭众生,只保他的徒儿。
既然无法用众生限制于他,那就不能撕破脸。
“滚吧。”
张之玄顺手又摘了天吴的一颗头颅。
“老头!!”
天吴神尊受挫,几欲发狂,但数千年的岁月沉淀还是让它强制冷静了下来,“老头,你绝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“老头,你够绝。”
天吴猛地一踏脚下尸兽鲲鹏,“回。”
天吴挟恨,愤然离去。
巨兽鲲鹏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,缓缓撤去了庞然阴影。
见状。
整个南关战场又重新振奋了起来!
所有人都在高呼老天师这三个字。
“娘的,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张九生付诸疲惫一笑,好似陡然卸下了千斤重,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年轻就是好啊,天为被,地为床,山作肉,江作酒,倒头就睡。”
张之玄一把将其抱住,满脸慈爱地看着他,这位极尽风华的亲传弟子,当真是不负道门的期许,受累了许多。
就是不知有没有藏私房钱!
也不知道在临睡前孝敬孝敬师父!
张之玄立马在张九生的身上搜了起来。
欸嘿!
红色传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