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葭不在,可没有好茶喝。”熝熠坐下随便泡了杯茶。
念垚坐到他的对面,对于茶水只字不提,只说:“琪落怎么找到我的?”
她本不该回到天庭,但是她的位置已经被琪落彻底暴露了,也该回来要个说法了。
熝熠凝重地说:“她用邪术跟踪了埆虎。”
这没得说,邪术现在还是个谜,念垚又拿出薇香和那把剑鞘。
念垚:“那这剑鞘是怎么回事?”
熝熠看一眼便知晓了:“确实如琪落所说,血洞深渊生剑鞘,可克制世间所有的剑,本就是比薇香还邪的武器,吾劝你交给佳幽阁。”
念垚把剑鞘往前推,意思是让他转交,接着又说:“那我的薇香怎么办?”
“静置一个月。”
念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,茶喝进嘴里都变甜了,犹豫了一番,她还是开口了:“熠叔,法术钥可以给我了吧。”
“不给。”熝熠回答的干脆。
“为什么?!你也要跟珏珠一样吗?你们明明都知道……”
念垚怒意才刚刚露出来,熝熠就叫停了:“吾知道,但是事情不是吾干的,你有自由要守护,吾也有底线要坚持。”
念垚顿时哑口无言,头微微偏向一方,不说话,等熝熠去看时,那小脸上已经有了泪花。
“诶呦,”熝熠急忙过去抱住她,“你哭也不行啊,等瀿漪回来了,熠叔定站你这边。”
念垚就是不明白,瀿漪安排了清流派和冰龙,还锁了她的记忆,做的一切都瞒着她,说不定布了更大的局。
他拿自己的命做赌注,到底图什么?
流下了几滴眼泪,念垚就收住了,认真地跟熝熠说:“熠叔,还有一事想拜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