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,揶揄道:“小时候你便是个有主张的,这长大了反而越发没了规矩。这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怎么到了你这里便自作主张了?”
陆玲珑撅着嘴道:“外祖母这话说得不对,女子这一世,唯有婚姻之事最为重要。若是光凭着媒人那张嘴,稀里糊涂就嫁了,嫁得好倒不说,若那人是个泼皮无赖,岂不是一辈子都葬送了?”
老夫人被她这么一说,竟找不出话来反驳,含笑道:“好好好,外祖母年岁大了,倒是说不过你了!”
陈夫人却在一旁颇为苦恼道:“娘,如今承仁成了婚有了孩子,玲珑的婚事也是定下了,他们都不用您操心,您倒是操心操心您自家孙儿的婚事吧?”
老夫人转头看向她,问道:“他又怎么了?这些日子你不是在张罗着给他看各家的适龄女子吗?”
陈夫人叹息一声道:“我倒是相中了好几个,昨日也让九意拿了画像给他看,谁知道他竟让人拿去烧了,还编了瞎话糊弄我。”
陆玲珑坐直了身子听着两人的对话,终于明白了陈柏文那句“等你到了陈府便知道了”。
原来表哥怕的是这个呀!
老夫人心思一转道:“正好玲珑在这里,又正好是秋日,不如办一场赏菊宴,将你相中的那些女子都请过来,届时让柏文也回来,让他自己选。”
陈夫人当即拍手道:“还是娘想得周到,我这就让人去准备,咱们府中没有菊花,我明日便让人去买些回来!”
说着,又看向陆玲珑道:“正好玲珑也来了,既然来了洋州,这洋州的女眷也该认识,也得让人知道咱家从京城来了这么一个外甥女。玲珑,你可愿意帮舅母这个忙?”
陆玲珑原本是不